| snowgreen's profile青雪覆盖的天与地PhotosBlogLists | Help |
|
11/8/2009 阿拉善散记之7.巴丹吉林沙漠之坚守.生生不息爬向珠峰,软软的沙大口吞噬我们的脚,每步都有半步缴了税收。登山经验全部遁形,寻不到着力点,DHH指示的“把脚尖插进沙里”俺也学不来,只好鸭子般地左右撇着两只脚板pia~pia~地爬开去。出发前,受额师傅”半小时可登顶“的启示,我们力求高速档,不甘心被打入平均值以下;前面的驴很快被超越,前路再无人,我们成了绵绵沙山上的领队。登顶的路并非沿坡直上,因为水平距离也比较远,还需在回旋曲折的矮峰间兜转。沙漠中的峰回路转一眨眼就把后面的部队甩成小黑点;好多时候,明烈的阳光下,脊岭上只印着我们四个小小的身影,置身在这沙漠腹地,一片静默。没有车声没有人沸的沙漠似乎将我们置身真空,这脱离尘世的震撼和敬畏感涌满全身又莫名难言。放眼望去,视野里满是沙漠那少女般未竟碰触的肌肤,柔和细腻的光泽,跌宕的曲线陡然撩起我的心,恰似一曲缓缓展开的乐章;我深信,她就是上帝的舞娘!必鲁图以柔克刚地恣意消耗着我们的体力,后来我爬几步就要停下来喘一会,但沙漠仍以不可名状的力量诱着我魂不守舍地随她去随她去…… 一步一步,灌铅的小腿和渐进的蓝天斗争,当最后一步跨上山顶,我心底不禁再次涌起李敖的那首诗:“漆黑的隧道终会凿穿;千仞的高岗必被爬上。当百花雕谢的日子,我将归来开放!” 峰顶如刃,平时就是一根直线,今天被踩成不足一米宽,还好一切只是软软的沙,滚下去也无所谓。不过Fiona的晕车药开始发挥效力,没有了平衡感的她在峰顶小心的挪步非常紧张。我们在沙漠的最深处也是最高处,四下眺去, 7个不同颜色的海子簇拥着我们,其中那个泛的紫色光芒的海子像极了苹果;再远处,天漠相连;脚下被风鼓起的旗帜上写着”吉尼斯世界纪录“。这一切一切,令人心情很是酣畅。后面的驴们还在吭哧哧地爬,而我们真的只用了半小时(据后来我无耻地baidu其他驴的blog发现,能半小时登顶的其实寥寥,嘿嘿,骄傲一下)。在峰顶贪恋了半个时辰,临走在另一侧沙坡上捡到一个防风镜~~~不是有谁曾被沙埋于此吧?寒~~~ 下山时是滑着下去的,陡陡的沙坡被晒得有些烫,但由于富含水分,手指向沙层里面探就是湿润凉爽的,煞是奇妙。滑不多时,裤子还有些泛湿,不过太舍不得这种天鹅绒样的细腻舒滑,所以躲着蒿草,继续滑行。DHH成功捕获了一只小蜥蜴,傻头傻脑,放它去。下了这个长坡还有很远的路,我们笑着跑起来,沙漠里的下坡真是太舒服了,就像踩在月球上,轻飘飘的。奔得太过欢愉,转过几个峰,忽然前不见DHH,后不见Fiona和七月,一刹那全世界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心里一慌,悲壮缠绕着些许恐惧自心底爬升。仔细回想了一下来时路,知道自己差点冲错了方向,于是向右越过一个小沙岭,终于见到了我们的车还有振臂高呼的DHH,啊….不多时,那二位也悠闲地翻了过来。深知,沙漠终究不是游乐场,仍然处处有危险,手机除了必鲁图峰顶外均无信号,不能太掉以轻心。 离开必鲁图,一路狂颠,我们来到巴丹吉林庙,这一片地界叫苏敏吉林(蒙语就是有庙的湖),也叫庙海子,是巴丹吉林村村府所在地,属该沙漠中人口最密集的地方——两三户人家,可以住宿。当有重大事项需要召开村委会时,距此N公里范围内(N不小于两位数)的牧民会聚集到此开会。巴丹吉林庙始建于1755年,据说当年这里佛光常现,建庙以记之。不敢想象在这大漠中用木材建庙的艰辛以及200多年风沙下默默地守候。其实古庙在文革中已被毁,同沙漠中其他几座庙宇一样,这是唯一在2000年被政府重建的。我想巴丹吉林庙并没有因重建而失去它的意义,佛陀可涅磐重生,这又何尝不是对历史的感慨对新生命的感悟,大千世界正是这样聚沙成塔、化塔成沙,于红尘里生生不息。 Comments (6)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snowgreenzhang.spaces.live.com/blog/cns!4997E391A810076D!4029.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