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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15 书在不远处8到了机场才想起忘带书,虽然还没想好看什么。发现自己养成个不好的习惯,即在家过头脑简单的生活,躲在宾馆才想起把自己装扮得高雅点,从而盘踞在马桶上一本接一本的看书。估计我要是常年不回家,离蕙质兰心也就不远了。 虽然BS机场书店的品质,我还是逮到了周梅森三个字,按迹寻去,《梦想与疯狂》,还是今年新出锅的。印象里他的小说个个好看,虽说改编成电视剧逃不了厄运,拿下、阅之,精彩依然。真不知周同学咋就那么有才,把省级领导班子、大型国企集团、H股A股上市集团、熊牛轮回的股市和震撼的金融危机这些大块头话题都把玩成手中棋子,愣是把敏锐的视角和洞察力、飘渺的经济理论降落到书中有血有肉的人身上,揉进大起大伏的鲜活故事里,还让人觉得夯儿真实。 很是推荐炒股的不炒股的、官场的职场的都来瞄上一眼,毕竟抛开一切话题,这都是部好小说。
1还没等我看,就被话剧到电影轮番轰炸,又诱出N多女主角。得,我还是先从2看起。真实、朴实、有道理,难怪被追捧,至少通过这,我知道了做人啥时要低调。都是混江湖的人,免不了大家都来学习学习。谢谢小雯赞助,我啥辰光把1也恶补上。另,强烈建议公司把偶呕心沥血地翻书时间也计入CPDhour。功利性啊。 2009/7/6 伪散文今儿许是个该被纪念的日子,想一如既往当没事儿似地蒙混自己有点说不过,就像每次出差路上总会睡觉,去假装自己不知上了飞机,假装不知换了城市,假装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今儿再假装,不太应该。 况且老妈坚忍不拔地提前很久就开始提示,且每天和我确认“那天你是在上海啊还是在吉林啊?”天,为什么她总是记错,故意的?其实今儿这两个城市哪个我都不在。 本来以为没人记得,假装自己可怜兮兮地吃顿饭早点睡觉就好;但其实大家都记得,当一下子发现能共进晚餐的选择有些多时,心里反打起了退堂鼓;其实我只要有个能陪我散步安静说话的人就足够了。不由得想起那年夏天,一切还未开始,百感盈心时,真想约他一起爬到山上,眺望着下面的松花江说说话。只是那时就错过了。 只是,只是错过了那个电话那场聊天却最终没有错过那个人。于是,即使现在我在这啰里啰唆地发顿不知所衷的感慨,心里仍是踏实的,因为有厚重而安全的幸福垫底,因为知道周末会有人给我补过,不要蛋糕,只补上一时兴起想到的临安小核桃。 殊不知,一点点拨开小核桃是多么优雅矫情毫不实惠的小资事件,比秋吃菊花蟹还有过之,怎么就都喜欢上了,或是平时没时间吃的缘故吧。王绮瑶日日靠精致的吃食吃法打发时间不过如此了吧。 另言,据统计数据说这个年龄段的女子幸福指数最高,目前貌似是,好好珍惜之。只是收到信用卡中心或外服中心的祝福短信感觉不太好,以有人记得的方式提醒你其实没人记得,Scheisse,幸亏我不是那个人。 2009/7/5 岩壁芭蕾梦攀岩,有意思!赶上这世界攀岩锦标赛第一次飞出欧洲,直落青海,俺也在昏天黑地的加班之后透过电视小屏幕饱饱眼福。正赶上女子决赛,看满了四条线,脑子里就一个反应“Kao,真难!” 虽然俺的运动细胞只是一般丰富,却一直向往那些刺激的,譬如高山滑翔、跳伞、热气球、深潜、高山滑雪之类的,和DHH不是没说过,以后出境游先去新西兰,据说那里海陆空的极限玩法比较丰富。不是没想过玩攀岩,学校里还有个不错的攀岩馆,只怪偶八字不合、天时不利,起兴正欲学之际,从学校那大名气的攀岩馆里摔下来个MM,终身残疾。一时间我的勇气就止步在馆外。虽然近有yoyo这一业内人士少许旁敲侧击,偶和攀岩的缘分至今也只限于散步到攀岩馆前,用崇拜的怯怯眼神朝里面瞄瞄。Shy,一代伟大的岩壁芭蕾高手就这样折戟在摇篮里了。 身高、臂长、指力、臂力、柔韧性、平衡性、冷静,这些适合攀岩的潜质我顶多就具备最后一个;再看这些比赛中的顶级高手,最大年纪的都是82年生人,再愤愤地Kao一下!高中时掰手腕胜过男生的女侠风不再,apple我还是老老实实玩徒步吧。 也怪了,我梦过上天梦过入地梦过玩隐身,咋就没梦过自己攀岩涅? 2009/7/4 西去东来的信仰(下)的确作为“关中塔庙始祖”的“法门寺”只是个引子,节目从“三-长安”、“四-佛国”起描绘了佛教在中国发展的瑰丽画卷。道儒佛这自李唐盛世起作为排行金银铜的思想流派,在大唐宽容博大的政治和文化环境下,互相好奇、探究、争斗、融合、兼收并蓄此消彼长。佛教谨慎的逻辑思辨对恣意随性的儒、道是很好的补充与提升,而它自身也不得不为在中原大地的生存发展而“与时俱进”,三种教义对上争执至几届皇帝对经书的判决,下争对子民的熏陶渐染,真是很有一番故事。 时间与环境重塑了佛教,在西去的玄奘东归且组织史无前例的大译经之后,中国也完成了一次浩大而悠久的文化再造,中原大地上佛家八大宗派的诞生昭示着新的繁荣。 我本来疑虑佛的本源经过洗礼还留存多少,但又隐隐觉得这未尝没有些许值得乐观的重生意味。本,无所谓对错;今更无所谓对错,也许透过龙门石窟那据称以武则天为原型的卢舍那佛的面容,我们仍能感受到那种发自内心的微笑,那种出世入世的大气与沉静,一切便皆有了吧。 点头颔赞节目中专家的论断,忍不住有了这篇不伦不类的"读后感"。最近,连国家高层都开始对各国的共产党现状进行一番梳理,那么请这些哲学、史学、社会学、美学等的大家对佛教的前世今生做这样一次存美存真的论断,也实在是大势所趋。 2009/7/1 西去东来的信仰(上)临近午夜,打开中央4,刚刚开始讲起佛陀的诞生。淡淡的口吻,冷静地剖析,思路与我心正和,心中那根弦一下被扣住,我坐下来目不转睛地看下去。 很赞同释迦莫尼是个大思想家的说法,第一次听到“佛陀可谓当时最大的无神论者”,偶深以为然。思考生死、命之真意、万事万物不正是思想家的全部么。释迦莫尼圆寂200年后,依赖着阿育王思想上翻天覆地地洗礼与无以伦比的权势,佛教从一个地方性宗教成长为世界性宗教。 想一想,佛陀当年从权力的高位走下来,作为平民游历思索;而最终他思想的普及又不得不依靠高高的权坛。权势阻碍了些什么,也创造了些什么,也正是在这权力相助的推广中,哲学思想才渐渐地幻化为宗教吧。我敢说现在善男信女的顶礼膜拜注定与佛陀当年的初衷相距甚远,甚至背道而驰。 当讲到龟兹、西域、及各地大乘的千佛洞时,我又心中一紧,“一个人龟兹”、“向东方向西方”以及“永远的长安”刚刚还在我电脑里轻吟浅奏,我从未踏足的丝绸之路反倒如恋爱的圣地一样激起我心中阵阵柔情。怪只怪那本<<不负如来不负卿>>,我细细端详鸠摩罗什的眉眼,竟像看到几个轮回之前的恋人,哎,my God! 在当时那个口口相传的年代,中原大地对来自异域佛教的理解,真全仰仗了法显和鸠摩罗什两位高僧的译著。高僧这个词有些遥远,在我心中,这一个西去、一个东来,为信仰踏碎万水千山、忍耐荣辱悲喜的两个男人,才是集睿智、沉静、无畏、执著、责任感于一身的真正男人。有了他们美美的经文,佛教才得以继续在权势及大环境的推动下于中原大地遍地开花。 至此,我心中值得疯狂追逐的地方,除了云南,又多了一个龟兹。 话题绕得远了点,其实这个节目叫做“法门寺”,昨天刚播到考古人员当年看到法门寺地宫里湿气与黄金辉映出五彩斑斓的胜景,总之节目的深度与广度都很够,对本人的诱惑有些大。总之节目还在继续,值得期待,值得我向对此感兴趣的JJMM们隆重推荐一下,我知道有人会喜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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