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0芭沙-从江-小黄-肇兴 （下）

    前面几站的质朴清幽一步步提升我了我心中的期望，当车停站，我们背好包站在肇兴街口，看到路边商家林立，游人熙攘，那一时apple同学是无法掩藏的失望。每人眼中都有一个xx，有人看到的是灰色寂寥，我们不得不看到了五光十色。只是肇兴并没有错，这毕竟是最大的侗寨，这毕竟入选了“最美xxx”，这毕竟是黄金周，错的是我们，在这种日子里还来添喧嚣。不过相信相比于我未去过的丽江和凤凰，这里还是平和了许多。

    肇兴有仁团-义团-礼团-智团-信团五个紧挨着的寨，每个寨都有自己的鼓楼和风雨桥，此处风光似曾相识，有些江南水乡意味，毕竟各族人民都喜欢依山傍水。我们一行贴着河边窄路寻去，找最深处仁团花桥边上的“过客居”。

    由于一点儿失误，过客居的周老板娘（其实是个既PP、身材又好的年轻女子，0855-6130276 ）忘记留房间，她大感歉意把我们安顿在紧邻隔壁，给打了大折，第二日把我们接回，还让我们每人挑了个苗银花戒送给我们。真是个会做生意又能干的热情女子，鉴于这里看风景位置极好，相信她家生意会红火的很。（PS，她家隔壁默默无闻的小店也不错的，还有室内卫生间，虽然是倚山窗，但对于短住而言，在屋里看风景的时间接近于无，都是在外面晃荡）。

    我们在隔壁的隔壁点了晚饭，成为他们新开张的“试验品”，帮他们张罗着在灯泡上罩个竹篓装艺术；偶和BF还跟着老板顶着星星踩着田埂上山去现采鱼腥草做菜。我俩没带头灯出来，仗着老板的手电筒，来回也走了半个小时，回来的路上才知道老板打手电是为了赶蛇，因为这里五步蛇、蝮蛇、竹叶青都有，坐回到饭桌前，我俩吓得一身冷汗。

    席间6人对着仁团鼓楼花桥谈七聊八，肚皮和迷糊更是讲起他们大雨夜迷失长白山的危险经历，还有这次走红色长征路的初衷，我这个文盲才意识到肇兴原来也是当年革命的重要一站啊！有这些有趣实在的朋友，今夜又是一个酒醉之夜。我俩临时改变了行程，决定明天再宿一夜。饭后走着走着，大家散掉，我俩晕乎乎地摸到木桥上坐下，对着潺潺流水唱当时所有能想起来的歌……

9.30芭沙-从江-小黄-肇兴 （中）

修路：

早上我们6人和车师傅协商好480元负责这一天内从芭沙到小黄再到肇兴，既无班车之忧，耍起来也尽兴。小黄正在修路，底盘低的Taxi基本进不来，沿路遭遇塌方和山体滑坡，看惯则不怪，小金杯一路疾驰而过；只是那泞路使得众人PP运动不止，振幅为上下3CM，左右2CM，频率为每秒，周期为2小时，一路颠得是水也喝不成，眼睛也闭不上。（虽然从江至小黄只有20KM）

在走错路、认错村、饿破肚，并受到“小黄景区因修路不开放”牌匾打击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了这深处桃花源——小黄，时值黄金周游人极少，寨子上很多人到凯里参加旅游节演出去了，一片安静，当时apple冒出的念头就是到这里支教的话，很不错啊！

巴巴鱼：

时值中午，辗转找到个家里有足够菜的侗族大妈，待她做饭的功夫，我们四下散去，这一散不要紧，我们偶遇了肉肉提到过的雷人“巴巴鱼”。小黄村除一条主街，往里走有小溪有农田，在一大片池塘上，木板搭起几间四下透风的公共茅厕，茅厕的门很矮，蹲下后还能露出上半身，不知道是否为了嗯嗯时呼吸新鲜空气的需要。经过时，一个正便便的农人还在轻松自如地对我们说话，蛮震撼；然而更震的是茅厕下面的池塘中全是鱼！这些鱼又大又长，身强力壮，堪比公园里的巨头锦鲤！在这个和谐的生态循环中，这些鱼就是吃人民群众的巴巴长大的，而这个茅厕下的池塘一点都不臭，水还有些清澈的说。其实当年去稻城的路上也在路边厕所里见到下面的鱼，只是那些鱼都很小，和这儿的没法比。我俩兴奋地把巴巴鱼（此名非官方，乃apple所起）案件报告给4个同伴，结果是当天中午的酸汤鱼这四个家伙一口都没动。其实此鱼非彼鱼，饭桌上的乃是经典稻田鱼，巴掌大小，两者有巨大差异，但劝说无用，该鱼被我俩吃光光。

案发后数日，最爱吃鱼的肚皮光同学对鱼仍心有余悸，每次都要严格望闻问切一番后方敢动筷。

嘎小黄：

废话了半天，其实小黄的重点在于听歌，小黄是个神奇而富有诗意的侗寨，号称“侗歌窝”，家家户户男女老少都爱唱古老的多声部侗族大歌。侗歌按曲调分为几个派系，小黄侗歌侗族地区称为“嘎小黄”，声斐海外的。

吃过饭，我们把长条凳摆成一排，给即将请过来唱歌的女孩子们，我们则坐在对面的小板凳上，仰望之式以示尊敬，总不能像对面的驴友边吃边让人家唱，总归有点味道不对。

小姑娘们上身着漂亮侗装，下面是上学穿的牛仔裤、运动裤，但也绣上了很多美丽花饰。待坐定，小女孩们一张口，那如莺啼如玉落的声音一响起，我们眼睛都放出绿光，天籁啊！她们不需伴奏，不用指挥，自分声部，都不经商量，就高、中、低音浑为一体，还有领唱。小一些的孩子童声嘹亮，似鸟啾蝉鸣，大几岁的孩子柔声清澈如水，潺潺渗透心田，后来的几个阿婆加入进来，其音深沉悠扬，若空谷回音。这歌声比西江苗歌又有不同，听着听着就像全身融化在了旋律里，飘舞着穿过天地万物，还带着冲动。

（真不好意思，眼泪又出来了）

后来惊悉，那两个大一点的女孩（她们路过时被我们卖力拉过来），原来是去年随温总理出访日本表演的，我们在杂志上还看到了温总理抚摸她们小脸的照片，哇噻，难怪她们的吟唱难度更胜一筹，好荣幸！在这里孩子都是小时由爸妈阿婆教唱歌，上学后还有侗族大歌的课，真好。歌在这里就是生活、是空气、是交流的言语。很肯定地说，是我听过的最美的歌。据说年初三到这里，小黄三个寨子会夜夜笙歌，那该多过瘾。

听了半个小时，魂飞心醉地要上车了，对门阿婆却意犹未尽，把我们从车上拉下来，说免费再奉献一首对唱，看来这次真是把她们唱歌的胃口激起来了，嘿嘿。余音仍绕梁，肉不知其味，真想再住上几夜，大家隔着车窗用力的挥手大声的说再见，不愿离开这个美妙歌乡……

9.30芭沙-从江-小黄-肇兴 （上）

    清晨，阳光尚未照进木屋，远远近近已经鸡鸣狗叫，伴着炊烟、晨雾和木制吊脚楼特有的咚咚脚步声，心情柔软舒畅。到得门外，深深吸口山野空气，忽然发现芭沙的村村落落就分布在我们左右20多米的地方，真无法想象昨晚它们是怎样干净地融入夜色无从寻觅的。（Ps:我们昨晚在黑漆漆中往返了一个小时的貌似就是321国道，晕，那道真滥。）

    进村闲逛，看得到晨起的芭沙人在自家“楼”下洗漱、套上漂亮的蓝靛亮布衣裳、女孩子生火做饭，男人们扛着枪吸烟聊天。小孩子们还都很腼腆，三三两两地聚着青涩涩地笑，值得庆幸，他们并未学会要钱。这个古老的村落离从江县城虽然只8公里，却还是很古老而原生态的。虽然原行程中我没打算来这里，因有些人叫嚣的商业化，不过真落脚于此，花点时间转转看看，还是觉得不虚此行。

亮布：芭沙还是苗族，他们的衣服亮晶晶、有些硬，耐脏又防雨，我们都觉得比冲锋衣好，呵呵。这是流传千年的苗家蓝靛亮布制作手艺，这儿的侗族也用的：先用蓝靛草加石灰、糯米甜酒、草木灰水做成染料，很多家都屋外放着大染缸；然后是历时长久的复杂地“十染十漂十捶”、“两浸”、“两刷”、“两蒸”、“加 色”，其过程要用到牛胶煮水、鸡蛋清、薯莨或者杨梅树皮等才最后成型那种发光的亮布。亲眼见到芭沙姑娘们在自家屋后用大木槌在大石板上捶布，咚咚咚辛苦得很。

火枪：芭沙人传说是蚩尤的后代，都扛火枪挎腰刀，虽然现在枪不用来打猎，但还是会有火药，枪是男人的权杖，是鸣枪待客的装饰品，更是他们文化的图腾。枪鸣烟绕的那种帅气可以为芭沙男人赢来美丽的姑娘。

户棍：芭沙男人的发髻是中国最古老的，苗语叫“户棍”，相当于命根子。14岁成人礼时就会由寨老等主持把男孩周围头发用腰刀剃掉，留中间头顶一小撮挽成髻，这才有资格扛枪打猎、娶老婆生娃。我们亲眼看到了腰刀剃头，那刀锋利的很，人家说愿意免费给游客剃，也没人敢试，哈哈。

芭沙这种扛火枪佩腰刀、五短身材、打赤脚的男人其实挺有味道，这些古代武士和穿土布的赤脚芭沙女孩们，在东南森林中那片空地“芦笙堂”中的表演也很纯朴而热情洋溢，演的虽然就是芭沙女人纺纱、织布、捶布、漂洗和男人打猎、斗牛、劳动，还有婚嫁、成人礼的一系列，但感觉很质朴，芭沙武士们演得卖力，用力地吹芦笙、用力地跳，小女娃子也头发乱蓬蓬跳地兴高采烈；我俩又一次忍不住加入进去。

祭树：路边的树上有时能看到系着花草和纸符，大概是巫师祭树神的符咒，因为芭沙人是很崇拜古树、太阳和自然的，难怪此处生态环境保护得如此之好。

“滚”：忽然看到路边工作牌匾上有工作人员的名字，居然叫“滚兄丢”、“滚拉纠”、“滚相丢”等，不禁捧腹，后来得知“滚”是此处第一大姓，也不晓得我住的这家主人叫滚什么，嘿嘿。

    芭沙，名气很大，但往往过客匆匆，也正因为游人的不逗留，才保住了这个干净而充满传奇色彩的地方，庆幸我们在来途上因为遇到了肚皮光和迷糊，才没有与它擦肩而过……

    Ps:每个过客眼中的芭沙都是不一样的，别人博上的芭沙和我们眼中所见的有很大不同，这真是个谜

9.28西江苗寨 （下）

踏着暮色回到李家吊脚楼，一进屋，只见十多个穿苗族衣服的妇女围着长桌热闹地吃饭谈笑，其中还有上午广场表演的主持人，还热情地拉着我俩和他们一起吃。细一问，原来当年嫁到贵阳和凯里的姐妹三人回西江看亲戚，正是难得的家庭聚会，这我们当然乐得参与。

搬两个小板凳挤在木桌旁，添上两个饭碗两个酒碗，女主人又特意给我们加上小土鸡和鸡稀饭。一桌子苗话讲得热闹，说笑得酣畅；她们又互相敬酒不绝，且来者不拒，一碗米酒每次都是一饮而尽，众人还会齐声吆喝一长声；我们即使啥都听不懂也深深感受着那种敞亮的开心。吃好后无论男女老少就开始唱酒歌、唱情歌，一句句长长的歌长长地唱，声音之美，惹得我的眼泪都忍不住（以至于后来在小黄在阳朔每次听到那美妙的歌声，我的眼泪都会涌出来）。李家的酒也蛮烈，从下午到现在我都不知喝了多少，但我俩还是起身敬了主人和全桌，他们也很感动，回乡的两个女子特意为我俩举着酒碗唱了一首长歌，捧着酒碗，咫尺地看着她们绯红而喜悦的面颊、清澈的眼神，我俩被这种浓烈的热情和无法描绘的天籁之音醉得心飞九霄，一饮而尽，真是喝得再多也情愿。

只惜几个归家的姐妹还要去别家探亲戚，唱得尽兴后，我俩和她们三醉意朦胧地相望道别，竟依依不舍起来。

BF的魂被满肚子米酒勾得逃之夭夭，倒头就睡；我却出奇清醒，又溜到山下去看老乡们的排练。西江因为前阶段修广场，老乡们都没机会练习节目，国庆在即，于是只能白天割稻招待客人晚上卖力排练，还很辛苦，毕竟苗家人的歌舞本是只有年节才能看到的。忽然碰到老李也在队伍里吹芦笙，还看到早上没见过的难度舞蹈和鼓伴奏；再趁着打烊又淘了俩镯子，相当知足。在灯火下摸回吊脚楼，窗外虫鸣一片，我也要借着米酒的威力进入美美温柔乡咯。

9.28西江苗寨 （中）

好不容易出了梯田迷宫，又开始绕寨子。全苗寨有6个组，每组几百户，吊脚楼依山而建，朝向四面八方，不熟悉时走得昏头胀脑。有趣的是这里的先人坟建的位置很随意，有时就在石径边、家门前，苗人待之就如一棵树，我们在其侧走来走去也不觉得害怕，这大抵也是和谐社会的一种吧J

兜到一家门口正看树上悬着的大南瓜，穿着苗族服装的女人走出来说“来家里坐坐吧”，先是一愣，我俩就跟进屋了。刚在望山的美人靠上坐下，女主人拿来一瓶米酒和三个碗说“来喝酒吧”，又解释说“不要钱的，我们就是来客人高兴，这是我们待客的习惯”呵，好一个直爽热情。这米酒蛮烈，敬着我们，他们两个妯娌一个弟弟自己也在互敬着喝着，还给我们夹来两片猪肝压压酒气。我这在云南一年滴白酒米酒未沾的家伙，居然被活活敬干一碗多土碗，当场晕菜。就这样边吹风醒酒，便和他们聊寨子里的分田建屋、聊出去打工的男人、到县城读书的孩子和留守的女人们，女主人就是40未至，大儿子已经快20可以筹备婚事了。

酒醒了，三口人送我们出门，他们则前往亲戚家继续喝酒，我们的小破酒力死命的顶住了盛情邀请，在亲切的道别声中继续扫荡寨子。

要提的是，路上遇到玩捉迷藏的小孩子们，很小，却懵懵懂懂学会了要钱。不怪小孩儿们，只是很心痛，被一批批糊涂随意给钱的游人们“强奸”了意愿，还不自知。我本来带了小玩具的，但下午出门时忘记塞进随身包。只能告诉那个小姐姐，要教给弟弟们“好孩子不该要钱，这是坏习惯”，她只似懂非懂。

夕阳西下，过路游人悉数离去，今日的西江还算清静。我们买好苗银的手镯和发簪，顺着河水往回走，有人家开始在河里洗鸡洗鱼准备招待客人。想想我们还能住上一晚，看看满山的灯火和天上的星，心里就美。而对于那些走马观花，每处寨子只能花一个小时看看山脚商业街、却还要大叫商业化的游人，我只能深表同情。其实商业化只是薄薄一层纸，纯朴善良自在人心。

9.28西江苗寨 （上）

坐在苗家竹楼上对着窗外千户灿灿灯火，听着山脚芦笙袅袅，提起笔似在描绘一场梦境，要眯起眼睛细细回忆。

凯里到西江的直通新路只需70分钟，一路便见错落的苗寨，十数户为一寨，个个依山傍水精美得很。在一车唔哇哇地感叹声中进入西江，下了车便打听次日到从江的行程。车站的小伙子很热情耐心，不仅建议了行程，还用纸条写下不同班次的时间和车站联系电话，细致地解释黄金周不从雷山搭过路车的好处。这里的人民真好，这感慨我们一天不知念叨了多少次，这才刚刚开始。

转到山脚广场时，恰表演在即，苗家女子锦簇的银饰实在诱人，清脆银饰撞击声中的轻歌曼舞，撩得我心痒不止。被敬得一碗火辣的米酒后，我俩跃入苗家女的圈圈中，追随着踩着芦笙难以捉摸的音律起舞。舞罢寻觅着定要穿起这套服装过过瘾。不得不说，这隆重的装束使得每一步都衣佩叮咚，着装后，自己顿觉娴静舒雅只能莲步轻移；凤冠垂下的一排齐眉银坠更是令眼神无法直视，只能低眉垂目用眼角传神，一时间眩得自己都神魂颠倒。一抬眼，几个冲锋衣正长枪短炮对着我狂拍，晕倒，没见偶脚踏登山鞋么，摆明一个赝品。BF也换上牛角装，俩人在青山下摆了通Pose，真是爱死这苗家盛装。

一路打听好歹到了李玉芳家。老李家没给客栈起什么眩名，就挂了自己的名，据我俩把寨子从头到尾爬了一遍的经验而言，李家的观景角度还是不错滴。他们给我们留了吊脚楼上看风景的大房间，在预定价上打了折（每张床20元），还很不好意思地解释原来是按旅游节定的贵价，今天旅游节刚好提前结束。再后来因为和他一家人喝酒喝得高兴，中饭晚饭我俩吃掉土鸡稻田鱼腊肉鸡蛋野笋干、鸡稀饭一盆及家酿米酒无数，全加起来2顿才共收了40元。感谢肉肉的正确引荐，我也要给后人方便。（李玉芳，西江东引村6组，13595575173，0855-3348171）

吃过午饭，我俩去爬寨后的梯田。时值丰收季，层层叠叠金黄浪，风吹一片稻谷香，水田里巴掌大的小鲤鱼在穿梭，小土狗跟着担稻谷的村人奔来跑去，漂亮的鸟儿、大翅的凤尾蝶上下舞动。此处的梯田很难爬，田垄极窄，常常找不到翻到上一层垄的路，就像一座巨大的迷宫。看似平缓的一座山，我俩却在梯田迷宫里摸爬滚打近2小时。偶登山鞋的鞋舌还自作主张地偷稻粒，结果满鞋的谷子。西江的美一半在这漫山遍野的梯田，坐在山坡上做个吹风赏云的稻田守望者，其美妙自不言待。

田里碰到几家在打稻，纯手工地把稻粒打下来，辛苦得很，还边干活边和我们聊得开心，后来我们绕过半座山，离他们很远很远了，他们还在挥着手给我俩指路。西江苗人的淳朴和真诚真是让人爱到心里。

9.26~9.27上海--凯里

屋子里，我俩还有肉肉都在热火朝天的打包，肉肉是要去地球那一边，我们则是要赶往山那边。火车南站，人满为患，这才是26号，敢情大家都不上班了。火车上卖盒饭的师傅很有劲，经常幽它一默，偶尔还玩着口技悄悄飘过。

进入湖南境内，青山碧水小舟梯田的美景便成了车窗上变幻的窗帘，美不胜收。贵州地界更是如此，氤氲中泛着润润的绿，在隧道套隧道的间隙中不停带来视觉冲击。

终于到了盼望已久的凯里站，这里是苗侗自治州的首府，站台却小得我有些不适应，看来apple不做背包客好多年J。刚迈出车厢，只听得四下鸟鸣不已，好一首夕阳下的欢迎曲，定睛一看，站台内两棵大树上，数不清的巴掌大的小鸟儿在哼着小曲儿返巢。这美妙的画面和清脆的鸟鸣大合奏是凯里欢迎我们的最好礼物，在欣喜中我们牵着手走出站台。

很舒服的是站台外没有什么人拉客，几米外就是1路公交直达市内，到汽车站买好次日最早一班9：00到西江苗寨的车票，晃到文化北路找了个双人间/50元，然后几步迈到北京东路上酸汤鱼店大快朵颐。2个人2斤角角鱼，竟有8条，吃到嘴软，带着鲜嫩鱼腥草清香的红酸汤和蘸水辣的爽，庆幸自己在火车上忍饥挨饿留着肚皮。不过奇怪的是，偶俩边吃边头晕眼花，以至于我怀疑高反中招，又怀疑被苗妹子整了蛊，但出了店门嘛事儿没有咯（冒犯冒犯，罪过罪过）。BF心满意足地对老板娘说：“真好吃，我们会给你宣传的”，老板娘很实在地回答“不用宣传，我们生意好的很”哈，真没面子。再往东走几步，就是电子学院前的大排档，煎豆腐和煎薯条（我自己起的名）都是配辣蘸料的，好吃又便宜，吃一份打包一份。至于网上说的葛记肠旺面偶俩吃过后不推荐。

酒足饭饱，回去补充了神七顺利出舱返舱的伟大一课，带着国家和个人生活的双重美好，心情甚爽，洗洗睡也。